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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柴筱萌在手上涂了一些烫伤膏之后,就站在厨房门口,欣赏荣擎朗的优雅身姿。

   颜值爆表,智商爆棚,能力超绝,厨艺精湛……perfect!

   这辈子,她是赖定他了,就算给她当同妻,也认了。

   当一阵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时,她胃里的所有馋虫都被调动了起来。

   很快,三菜一汤华丽出炉。

   她已经馋的直流口水了,坐下来,就赶紧夹了一块咖喱鸡放进嘴里。

   好吃,好好吃啊,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咖喱鸡。

   她肚子里的馋虫满足的想哭。

   “废柴,我有说过让吃吗?”荣擎朗嘲弄的看着她,这么馋嘴,上辈子肯定是饿死鬼投胎。

   柴筱萌完全不跟他客气,“我买菜,做饭,我们俩都有功劳嘛,当然要一起分享了。”说罢,又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嘴里。

   酸酸甜甜,香香脆脆,好吃到爆。

   “豆豆朗,要是去当厨师,肯定能被评为米其林五星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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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一个做轮胎的,有资格来评我吗?”荣擎朗不屑的挑眉。

   “也是,荣大少爷雄霸地球,唯我独尊。”柴筱萌笑嘻嘻的竖起大拇指点赞,然后埋头填胃。

   对于她的吃相,荣擎朗实在是不敢恭维。

   像这种站没站相,坐没坐相,吃没吃相,睡没睡相的女人,真的有人敢娶回家吗?

   他表示严重怀疑。

   他一向只吃七分饱,剩下的全都被柴筱萌一扫而空,连盘子都舔干净了。

   “好饱啊!”她抚了抚胃,一脸的满足感,“豆豆朗,从现在开始,我就是的死忠粉了,死心塌地的跟着。”

   “能要求抱成一团,圆润的滚开吗,滚得越远越好。”荣擎朗毫不客气的说。

   “不能。”她使劲的摇头,“我是的准女朋友,时刻准备着,随时上岗。”

   “智商没我高,能力没我强,厨艺烂成渣,从上到下只有缺点,没有优点,有哪个地方可以吸引我的?”荣擎朗讥诮一笑。

   “我哪里没有优点了,我的优点已经能pk掉地球上90%的女人了,只是太完美了,才显得我微不足道了。”柴筱萌撇撇嘴。

   “还有剩下10%的女人,我为什么非要选呢?”荣擎朗慢慢悠悠的说。

   “我们有缘有份呀,的姻缘谱上写着的人就是我,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。”她嘿嘿一笑。

   “见过脸皮厚的,像这么厚的,还真是第一次见。”对她,他已经达到无语状态。

   柴筱萌有点受伤,人家好歹是女孩子,有自尊心的,这么伤害人家,合适吗?

   她抓起他的手,搁到了面颊上,“摸,哪里厚了,明明很薄。”

   荣擎朗微微的颤动了下,他不得不承认,废材萌的皮肤很好,淡淡的蜜色,光洁、柔软,像缎子一般。

   他伸出另一只手,把她的脸蛋捏了捏,“废材萌,知道男女有别啊,不要总是这么随便。”

   “我只让一个人碰,别的男人想碰我,揍扁他。”柴筱萌说道。

   这话倒是让荣擎朗听着很舒服,在洁身自好这一点上,他对某女还是很满意的。

   “吃完就去刷碗,然后侍候Alex沐浴。”他发布命令。

   “知道啦,一定把我们的儿子伺候好。”她吐吐舌头。

   荣擎朗摇头,他想必是流年不顺,才会被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废柴女缠上身。

   这个时候,陶家山庄里。

   道长已经准备好了法事所需的物品,等到午夜十二点,就到荷塘边开坛做法。

   他要求陶家山庄所有的人都要在场,免得有人被冤魂上身。

   “这种迷信活动,我一定都不相信。”吕婉梦撇撇嘴。

   “鬼神这种东西,至今世界上的科学家们都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,谁都不能百分百的否定,也不能百分百的肯定,所以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夏语彤缓缓的说。

   “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?”吕婉梦恶狠狠的瞪她一眼。

   “见到她的时候,我已经睡着了,跟我能有什么关系。那天最晚见过她的几个人才是最可疑的,警察查案都是这么做的。”夏语彤云淡风轻的说。

   吕婉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“我怎么可能会害她?她可是提供真相给我的人。”

   “搞不好是故意让她做假证,来诬陷我也说不定。”夏语彤冷笑一声。

   “无凭无据的,不要信口雌黄!”吕婉梦暴跳如雷。

   “我就是想让知道,被人诬陷是个什么滋味。”夏语彤凌冽而凝肃的说。

   “好啊,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话,我们就看看阿香的冤魂会缠着谁!”吕婉梦愤愤的说。

   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,道长点燃了香和蜡烛,开始施法。

   冬日的荷塘,水风冰冷,尤其是在午夜,寒意一阵一阵的袭来,让许多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
   就在道长把黑鸡血散在法坛四周时,一阵瑟瑟的阴风从塘面袭来,蜡烛骤然熄灭,纸屑横飞。

   “是阿香回来了吗”一个女声从众人中间响起,让所有人头皮发麻,毛孔全都竖了起来。

   “荷塘对面的树林里,好像有个影子在飘来飘去!”夏语彤指着荷塘对岸说道。

   “是阿香,一定是阿香!”吴妈叫道。

   道长重新点燃蜡烛,烧了一个纸人,“现在她的魂魄在荷塘附近徘徊,贫道已经设法安抚了她,压制她的怨气,让她不要伤及无辜。”

   “难道就没有办法收了她,或者把她彻底的驱走?”陶老太太哆嗦的问道。

   “冤有头债有主,她死的那天,正好是一年中煞气最重的一天,除非债主现身,了结前世的余孽,否则很难超度她。”道长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   “到底是谁在作孽啊!”陶老太太恼怒不已的吼道。

   “天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,除却债主之外,她自己也是个罪人,才会由此下场。”道长意味深长的说。

   这时,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来,“咦,宫小姐和阿霞怎么不在?她们不参加法事吗?”